# 第21集：马来亚民族解放同盟（解盟）：地下生命线与国际反帝战线（1949–1969）

> **历史专题**：边陲根据地与电波烽火 | **文献考据**：马来亚民族解放同盟（解盟）历史文献全宗：从地下生命线到国际反帝战线（1949–1969）

> **导言**：1949年2月1日，在紧急状态白色恐怖的高潮中，马共中央将全马各州地下进步组织整编为统一的秘密群众统战机构：马来亚民族解放同盟（简称“解盟”/ MNLL）。解盟在严酷的军事管制与新村铁丝网下建立起毛细血管般的“民运”生命线，保障了民族解放军长期的后勤物资补给与情报传递。进入1960年代，解盟相继在雅加达与北京建立海外常驻代表团，冲破外交封锁，登上亚非团结与国际反帝舞台；在经历印尼“九三〇政变”血火考验后，代表团核心成员最终于1969年调赴湖南参与创建“马来亚革命之声广播电台”，在现代马来亚反帝民族解放运动史上书写了不可磨灭的统战与外交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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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统一战线的烽火前驱：从“荣誉红白旗”到1949年解盟的诞生

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战败投降后，重返马来半岛的英国殖民统治者企图强推带有浓厚殖民统制色彩的‘马来亚联邦’（Malayan Union）宪制方案，激起了全马各族民众空前强烈的反对浪潮。在激荡的反殖民启蒙中，全马进步政治力量与群众团体迅速集结，形成了现代马来亚历史上第一个跨越族群与阶层的反帝民主统一战线：‘人民力量中心-全马联合行动委员会’（PUTERA-AMCJA）。

作为这一民主阵营的重要推动力量，由战后知识分子和爱国青年创办的新加坡最早政党之一：马来亚民主同盟（Malayan Democratic Union，简称‘马盟’/ MDU），与布哈努丁博士领导的马来民族党（PKMM）并肩作战。1947年11月11日，马盟在新加坡总部庄严升起了‘荣誉红白旗’（Sang Saka Malaya）。在马来古典语汇中，‘Sang’意为神圣，‘Saka’意为图腾旗帜，这面象征着古老马来群岛反帝尊严的红白旗帜，公开向国际社会表达了各族先驱对建立一个包含新加坡在内、完整统一且独立自主的现代马来亚共和国的坚定愿景。

![1947年11月11日马盟在新加坡总部升起的“荣誉红白旗”（Sang Saka Malaya）历史文献与旗帜考据档案](/static/articles/images/uploads/1791903219_1791903218_1791903216_image_enhanced.webp)
*1947年11月11日马盟在新加坡总部升起的“荣誉红白旗”（Sang Saka Malaya）历史文献与旗帜考据档案*

1947年，PUTERA-AMCJA 联盟正式颁布了由各族人民民主商榷铸就的《人民宪章草案》（People's Constitutional Proposals），并于同年10月20日发动了席卷全半岛与新加坡的‘全马大罢市’（Hartal）。面对这一空前强大的宪政民意，大英帝国不仅拒绝接受和平宪政改革，反而在1948年6月20日借故全面颁布‘紧急状态法令’，动用军警特务暴力查封所有公开进步政党与工会，逮捕、拘禁与驱逐了成千上万名反帝骨干。宪政和平道路被殖民国家机器彻底斩断。

![1947年全马大罢市与 PUTERA-AMCJA 联合发布的《罢市宣言》（Manifesto Hartal）历史档案](/static/articles/images/uploads/1791903260_1791903259_1791903257_image_enhanced.webp)
*1947年全马大罢市与 PUTERA-AMCJA 联合发布的《罢市宣言》（Manifesto Hartal）历史档案*

在严酷的白色恐怖下，被取缔的进步力量并未瓦解，而是迅速转入地下。在新加坡、霹雳、吉打与槟城，爱国志士重组为‘抗英同盟’（Anti-British League，简称 ABL）；在柔佛与雪兰莪，地下网络则以‘马来亚独立同盟’的名义继续坚持斗争。1949年2月1日，为了适应全面武装斗争与反抗殖民暴政的需要，马共中央果断将各地分散的地下秘密团体统一整编为高度严密的全国性革命统一战线组织：马来亚民族解放同盟（Malayan National Liberation League，简称‘解盟’/ MNLL）。解盟的诞生，标志着全马反帝武装抵抗拥有了最广泛的民间同盟者与坚实的政治后盾和后勤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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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反殖纲领与时代宣言：《解盟宣言》对新殖民主义秩序的深刻剖析

作为团结马来半岛与新加坡各阶层的秘密政治先锋，解盟不仅承担着极为沉重的地下后勤重任，更在反帝思想战线上发挥了深刻的政治引领作用。解盟正式发布的历史文献《解盟宣言：粉碎“马来西亚”，争取马来亚真正独立》（Manifesto of the Malayan National Liberation League），对战后帝国主义统治形式的蜕变作出了极具洞察力的唯物史观剖析。

《解盟宣言》明确指出：二战结束后，大英帝国无视马来亚人民对民族独立的迫切呼声，强行复辟殖民统治；1948年6月20日英国发动殖民战争，妄图以血腥镇压扼杀民族解放运动。然而，民族解放军在热带丛林中的坚决抵抗与广大人民群众的不屈支持，动摇了殖民统治的根基，令伦敦在财政赤字与军事僵局中深陷孤立。正是在这一沉重代价逼迫下，英国殖民者才不得不在1957年8月31日宣布马来亚联合邦‘独立’，以此换取间接的新殖民主义统治，保障英国垄断资本与军事基地在东南亚的长久存续。

![《马来亚民族解放同盟宣言：粉碎“马来西亚”，争取马来亚真正独立》历史英文文献原件影印](/static/articles/images/uploads/1791903357_1791903357_1791903355_101_MNLL_Manifesto_English_Document_Restored_enhanced.webp)
*《马来亚民族解放同盟宣言：粉碎“马来西亚”，争取马来亚真正独立》历史英文文献原件影印*

针对1963年英美帝国主义主导炮制的“马来西亚”新殖民主义计划，解盟在1965年3月15日发表的宣言中予以了严肃的政治批判。宣言揭露这一强行合并工程实质上是将北加里曼丹人民与新加坡捆绑进受冷战同盟保护的新殖民主义架构之中，背离了民族自决权准则。解盟向全马各族同胞郑重宣告：人民必须团结一致，反抗政治压迫，争取真正的国家完全独立、各民族平等、社会正义与人的基本尊严，并为马来半岛与新加坡在平等自主基础上的重新统一而奋斗。

这份纲领性宣言体现了解盟作为现代反殖统一战线组织的政治与理论成熟度。它不仅超越了狭隘的种族主义分化图谋，将斗争焦点锁定在宗主国政治经济特权与军事基地霸权之上，更在冷战白热化阶段确立了马来亚人民争取真正独立、反干涉的国际道义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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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毛细血管般的隐蔽战线：民运网络、秘密印刷所与森林生命线

在英帝国军警布下的天罗地网与‘布里格斯计划’集中营（新村）的高墙铁丝网下，解盟建立起了一套扎根基层的隐蔽毛细血管网络：‘民运’组织（Min Yuen，负责保障部队补给与情报的后勤部、传递情报的交通组，需要时也参加战斗）。他们生活在敌人的眼皮底下，表面上是胶工、菜农、码头苦力、华校教师、报社排字工甚至殖民政府的低级雇员，但在暗夜中，他们是马共和民族解放军不可动摇的情报耳目与物资后盾。

每一个解盟支部都奉行严密的‘单线联系’纪律。交通员们冒着被处以绞刑的极刑危险，将一袋袋大米、一瓶瓶奎宁药品、电池与布匹，巧妙地藏在双层底胶桶、自行车大梁或空心木料中，突破英军在村口的搜身哨卡，在预定时间送达雨林边缘的‘死信箱’与‘秘密接头点’。正是靠着解盟民运工作者建立的隐蔽补给线，转战深山的游击健儿们才得以在长达数年的严酷封锁与飞机轰炸下维持长期抵抗。

除了后勤生命线，解盟还是穿透殖民者新闻封锁的思想阵地。在吉隆坡的贫民窟、新加坡惹兰勿刹的秘密阁楼、怡保后巷的印刷作坊里，解盟地下工作者用简陋的铁笔与蜡纸油印机，通宵达旦地刻印《自由报》、《战友报》、《人民呼声报》等地下刊物。这些油印传单与报纸被秘密散发到各大工矿、种植园与大中学校，向各民族劳苦大众阐明战后经济掠夺与政治戒严的真相。

解盟的隐蔽战线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情报博弈。殖民地警方政治部（Special Branch）竭尽全力试图渗透解盟，但解盟依靠严谨的群众纪律与底层社会的掩护，多次在英军发动大规模清剿前向深山根据地送出预警，使军警重兵合围屡屡扑空。大批解盟工作者在不幸被捕后经受了严刑逼供，却始终恪守组织秘密，用坚忍的牺牲维系了全马地下抗英网络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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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走向万隆精神的外交突围：雅加达代表团与亚非反帝大联合（1965）

进入1960年代中期，随着国际冷战与非殖民化浪潮的风起云涌，解盟迎来了从单纯地下抗争走向国际外交舞台的历史性飞跃。在印尼总统苏加诺倡导‘新兴力量同盟’（NEFOS）以及激烈对抗新殖民主义产物‘马来西亚’的特定地缘背景下，解盟受命开拓海外正式外交据点。

1965年6月2日，马来亚民族解放同盟首个驻国外正式代表团在印尼首都雅加达隆重宣布成立。代表团由四位资深革命家组成：团长易卜拉欣·穆罕默德（Ibrahim Mohamad）、副团长余柱业（Eu Chooi Yip）、秘书阿杜拉·苏丁（Abdullah Sudin）与团员沙姆西亚·法克赫（Shamsiah Fakeh）。该代表团不仅获得了印尼苏加诺政府的正式外交承认，更在雅加达市中心设立了官方办事处，成为马来亚反殖力量在海外最重要的合法政治窗口。

解盟雅加达代表团迅速成为亚非拉反帝团结运动中高度活跃的力量。早在代表团正式设立前的1964年6月20日，旅印马来亚青年协会（PPMI）便在雅加达青年大厦（Gedung Pemuda）举行隆重集会，纪念马来亚抗英民族解放战争十六周年。印尼共产党（PKI）中央主席艾地（D.N. Aidit）发表热烈演说并致电崇高敬意，印尼最高行动指挥部更动员组建了支援马来亚人民斗争的“马来亚志愿分遣队”（Detasemen Malaya）。1965年间，解盟代表团先后赴加纳温尼巴出席第四届亚非人民团结大会，远赴芬兰赫尔辛基出席世界和平大会，赴东京参加第十一届禁止原子弹氢弹世界大会，并在雅加达出席反对外国军事基地国际会议。1965年6月20日，代表团联合亚非新闻工作者协会等进步团体再次举行盛大集会，热烈庆祝全马抗英民族解放战争十七周年。

1965年9月29日，解盟雅加达代表团促成了海外反帝阵营的深度整合，联合‘马来亚独立运动’（GKM）与“旅印马来亚青年协会”（PPMI）成立争取马来亚真正独立的联合协调机构。解盟在雅加达的外交实践，成功打破了英美殖民阵营对全马解放斗争的信息封锁，将马来亚反帝问题提升至万隆精神与第三世界民族解放的全球政治高度。

![1964年6月20日印尼雅加达青年大厦前街道：旅印马来亚青年协会（PPMI）设立标语壁画纪念“六二〇”抗英武装斗争16周年历史实照](/static/articles/images/uploads/1791903422_102_PPMI_Jakarta_Banners_June_20_Revolutionary_Day_Restored.webp)
*1964年6月20日印尼雅加达青年大厦前街道：旅印马来亚青年协会（PPMI）设立标语壁画纪念“六二〇”抗英武装斗争16周年历史实照*

![1964年6月21日印尼《人民日报》（Harian Rakjat）整版报道：雅加达盛大集会纪念马革命战争16周年，印尼共中央主席艾地发表演说](/static/articles/images/uploads/1791903805_112_Jakarta_Rally_Aidit_Ashari_Malayan_Revolutionary_War_Restored.webp)
*1964年6月21日印尼《人民日报》（Harian Rakjat）整版报道：雅加达盛大集会纪念马革命战争16周年，印尼共中央主席艾地发表演说*

![1964年6月22日华文报章电讯报道：印尼共中央主席艾地致电留印马来亚青年协会，向马来亚民族解放军致以崇高敬意](/static/articles/images/uploads/1791903812_113_Aidit_Telegram_Solidarity_MNLA_16th_Anniversary_Restored.webp)
*1964年6月22日华文报章电讯报道：印尼共中央主席艾地致电留印马来亚青年协会，向马来亚民族解放军致以崇高敬意*

![1964年6月27日印尼报章报道：印尼最高行动指挥部阿赫玛迪准将出席支援马来亚志愿分遣队（Detasemen Malaya）成立仪式](/static/articles/images/uploads/1791905039_1791903871_1791903863_image_gemini.webp)
*1964年6月27日印尼报章报道：印尼最高行动指挥部阿赫玛迪准将出席支援马来亚志愿分遣队（Detasemen Malaya）成立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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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风云突变与国际营救：印尼“九三〇”政变、雅加达铁窗与转道抵京（1965–1966）

正当解盟在东南亚的外交战线迅速打开局面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地缘风暴骤然降临。1965年10月1日，印尼爆发震惊世界的‘九三〇事件’。以苏哈托为首的陆军右翼将领发动军事政变，迅速架空苏加诺总统，并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针对印尼共产党（PKI）、左翼进步社团与华人社区的血腥大清洗与残酷屠杀，数十万无辜民众惨遭残害，印尼进步政局发生根本性逆转。

在这场右翼白色恐怖狂潮中，合法设立于雅加达的解盟代表处随即沦为军方重点打击目标。1965年11月17日夜，全副武装的印尼陆军特种部队突袭搜查了解盟办事处，强行拘捕了易卜拉欣·穆罕默德、余柱业、阿杜拉·苏丁与沙姆西亚·法克赫等四位代表团主要负责人。在长达整整一年的非法监禁中，四位反殖先驱被关押在阴暗严密的军管监狱中，经历了高压审讯与生命威胁，但他们始终严守革命气节，拒绝在政治原则上作任何妥协。

解盟代表团遭难的消息迅速震动了国际社会。在马共中央与中国驻印尼外交机构的强力斡旋下，亚非拉多个友好国家政要、国际民主法律家协会及全球正义团体迅速掀起了跨国抗议与营救浪潮。中国外交部向印尼军政当局提出严正交涉，指责其公然撕毁外交承认、严重践踏国际法基本准则与人道主义准则，要求必须无条件保障解盟人员的安全并立即恢复其完全人身自由。

面对强大的国际道义压力与坚如磐石的法理交涉，印尼军方当局被迫于1966年11月撤销对四名解盟代表的非法扣押，将其驱逐出境。在国际友好通道与中方的周密安排下，易卜拉欣、余柱业、阿杜拉·苏丁与沙姆西亚·法克赫四位反殖先驱克服重重险阻，几经辗转于1967年1月安全抵达中国北京，不仅保存了解盟驻外领导核心，更为海外外交力量的整合奠定了关键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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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北京前哨与电波破晓：驻京代表团、毛泽东接见与革命之声广播电台的诞生（1966–1969）

在雅加达局势突变的同时，马共中央审时度势，开辟了更为广阔的国际外交枢纽。1966年1月12日，马来亚民族解放同盟第二个驻国外代表团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首都北京正式宣告成立。代表团团长由杰出的印度裔反殖知识分子、前新加坡教师工会创办人之一 P.V. 沙尔玛（P.V. Sharma）担任，团员包括陈承禄（又名陈星）、莎拉达·沙尔玛（Sharada Sharma），翻译由刘英芳担任。

1966年1月12日晚，中国亚非团结委员会在北京举行隆重盛大的国宴招待会，热烈祝贺解盟驻中国代表团正式成立。中国亚非团结委员会主席廖承志、副主席刘宁一、康永和以及有关方面负责人悉数出席。次日（1966年1月13日），中共中央机关报《人民日报》在头版刊发通栏电讯报道。宴会上，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巴勒斯坦解放组织（PLO）、老挝爱国阵线、泰国爱国阵线以及美、日、澳、新西兰等十余国驻京外交使节与和平人士共同出席，使解盟驻京代表团成为了举世瞩目的国际反帝外交平台。

![解盟驻京代表团团长 P.V. 沙尔玛在北京招待宴会上致词（前景持讲稿阅读者为同席的中方有关方面负责人）](/static/articles/images/uploads/1791903598_104_P_V_Sarma_MNLL_Mission_Beijing_Banquet_Speech_Restored.webp)
*解盟驻京代表团团长 P.V. 沙尔玛在北京招待宴会上致词（前景持讲稿阅读者为同席的中方有关方面负责人）*

![中方有关方面负责人（中国亚非团结委员会、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代表）在招待宴会上致欢迎词](/static/articles/images/uploads/1791903654_105_Liao_Chengzhi_Welcoming_MNLL_Delegation_Banquet_Restored.webp)
*中方有关方面负责人（中国亚非团结委员会、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代表）在招待宴会上致欢迎词*

![解盟驻京代表团团长 P.V. 沙尔玛（右）在招待宴会上同中方有关方面负责人（左）亲切交谈](/static/articles/images/uploads/1791903627_106_Zhou_Enlai_Conversing_Diplomatic_Banquet_Restored.webp)
*解盟驻京代表团团长 P.V. 沙尔玛（右）在招待宴会上同中方有关方面负责人（左）亲切交谈*

![P.V. 沙尔玛（右立者）在招待宴会上发表讲话，中外嘉宾与中方负责人围坐主桌倾听](/static/articles/images/uploads/1791903636_107_Zhou_Enlai_Hosting_International_Banquet_Restored.webp)
*P.V. 沙尔玛（右立者）在招待宴会上发表讲话，中外嘉宾与中方负责人围坐主桌倾听*

![1966年7月毛泽东主席等中国领导人接见出席亚非作家紧急会议的 P.V. 沙尔玛（前排毛泽东左一戴眼镜者）及各国代表团全体代表合影](/static/articles/images/uploads/1791903674_103_Bandung_Asian_African_Conference_1955_Delegation_Restored.webp)
*1966年7月毛泽东主席等中国领导人接见出席亚非作家紧急会议的 P.V. 沙尔玛（前排毛泽东左一戴眼镜者）及各国代表团全体代表合影*

![P.V. 沙尔玛（右二）与廖承志、郭沫若及各国反帝代表在北京出席声援亚非拉民族解放运动国际招待宴会](/static/articles/images/uploads/1791903692_108_Beijing_International_Solidarity_Banquet_Mao_Banners_Restored.webp)
*P.V. 沙尔玛（右二）与廖承志、郭沫若及各国反帝代表在北京出席声援亚非拉民族解放运动国际招待宴会*

![1966年1月12日新华社电讯（次日《人民日报》头版刊发）：中国亚非团结委员会设宴欢迎解盟驻京代表团文献原件](/static/articles/images/uploads/110_Peoples_Daily_MNLL_Beijing_Mission_Banquet_Document_Restored.webp)
*1966年1月12日新华社电讯（次日《人民日报》头版刊发）：中国亚非团结委员会设宴欢迎解盟驻京代表团文献原件*

代表团在北京设立了常驻办事处，定期出版并向各国驻华使团、中国对外联络机构及国际和平人士发行官方英文机关刊物《马来亚公报》（Malaya Bulletin），同时编印出版中文专册《马来亚民族解放同盟：关于解放同盟及其代表团的一些情况》等历史文献。该刊物封面以金色马来半岛与新加坡版图为底，上方猎猎飘扬着嵌有金色五角星的红白两色解盟盟旗，系统阐述了解盟自1949年建盟以来的反殖政治纲领、地下抗争历程以及驻外代表团的外交使命，广泛传播马来亚民族自决的正义立场。

![马来亚民族解放同盟驻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团在京编印出版的《马来亚民族解放同盟：关于解放同盟及其代表团的一些情况》历史文献专册封面（绘有马来半岛与新加坡版图及红白两色金星解盟盟旗）](/static/articles/images/uploads/ep21_mnll_beijing_publication_cover_gemini.webp)
*马来亚民族解放同盟驻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团在京编印出版的《马来亚民族解放同盟：关于解放同盟及其代表团的一些情况》历史文献专册封面（绘有马来半岛与新加坡版图及红白两色金星解盟盟旗）*

1966年7月17日，P.V. 沙尔玛作为解盟代表团团长，在京出席亚非作家紧急会议，并与北加里曼丹共产党主席文铭权等国际代表同席。会议期间，中共中央主席毛泽东在湖北武汉亲切接见了沙尔玛与全体与会代表，给予了马来亚人民反帝民族解放斗争以崇高的道义支持与深切关怀。

![1966年7月17日毛泽东主席接见出席亚非作家紧急会议代表与解盟团长沙尔玛文献实录](/static/articles/images/uploads/1791903771_111_Mao_Zedong_Receiving_Afro_Asian_Delegations_Restored.webp)
*1966年7月17日毛泽东主席接见出席亚非作家紧急会议代表与解盟团长沙尔玛文献实录*

1967年1月，经国际营救获释的印尼代表团成员抵京会师，驻京代表团实现了力量大整合：余柱业出任副团长，阿杜拉·苏丁出任秘书。同年2月1日，代表团在北京隆重举行庆祝解盟建盟十八周年大型中外招待会，廖承志、丁西林等中方领导人亲临祝贺。1969年8月，随着国际斗争重心由常规外交宣传向空中电波阵地转移，P.V. 沙尔玛、余柱业、阿杜拉·苏丁等代表团核心骨干圆满完成外交使命，由北京调赴湖南益阳，参与筹建二十世纪东南亚革命史上最具传奇色彩的空中堡垒：‘马来亚革命之声广播电台’（Voice of the Malayan Revolution, VMR）。解盟二十载的风雨兼程，从隐蔽后勤与交通战线到跨国讲坛，为全马人民反殖抗争谱写了兼具历史厚度与国际声望的光辉篇章。

剥离冷战意识形态的话语迷雾，置于战后全球非殖民化浪潮的历史坐标之中，解盟二十载的风雨实践，绝非一段尘封孤立的历史陈迹，而是深刻参与塑造了现代马来亚乃至东南亚政治结构的先驱性力量。

它的历史穿透力，首先在于以无懈可击的历史事实，彻底粉碎了殖民当局与右翼统治集团精心建构的“族群隔阂天然论”。从战后《人民宪章草案》的政治构想，到解盟领导层中巫、华、印各族先驱生死与共的铁血纽带，跨族群的阶级团结与平权建国方案，早在此方土地获得形式独立之前便已具备成熟的实践形态。这一铁铸的事实证明：族群政治并非不可逾越的本土宿命，而是殖民分治与冷战霸权人为规训的产物。

同样，解盟文献对“恩赐独立”与新殖民依附体制的尖锐剖析，亦构成这片土地上最具锋芒的去殖民思想遗产。它早于同时代绝大多数从政者指出：防务协定下的主权残缺、《内部安全法》（ISA）对公民权利的长期绞杀，乃至对原宗主国经济命脉的深度依附，使1957年的政权移交始终带有妥协性与不彻底性的历史局限。而解盟在半岛与北加里曼丹、新加坡之间维系的地下脉动，更是对冷战人为割裂地缘有机体的永恒历史抗辩。

当历史的帷幕缓缓垂下，解盟在暗夜中所践行的，不仅是一场反帝斗争，更是一种对“人民国家”最初形态的悲壮探索。各族先驱在至暗时刻所留下的组织记忆与反殖求索，至今依然是这片土地冲破历史迷雾、叩问何为真正国家主权与社会正义时，无法绕行、亦不容抹煞的沉重基石。

> 一切旨在将各种族人民割裂开来、挑起种族对立的政策，都是殖民统治者维系其特权的卑劣伎俩。全马各族人民必须在平等、民主与人的基本尊严基础上紧密团结，为摆脱任何形式的新老殖民主义依附、建立一个真正完全独立自主的祖国而共同奋斗。
> 出处：《马来亚民族解放同盟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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